郭與國民黨形同決裂,與當初領榮譽狀、借款給黨發薪的愛黨愛國形象,大相逕庭。
為什麼?因為英國也是一個帝制傳統、皇帝傳統。因此先鋒(Avant-garde),其實是偵察連的意思,首先突破,後面的才跟上。
王朔的語言是大桌語言,但是大家吃菜時覺得「味道不對,是不是壞了?」這才是顛覆,原來的意義被顛覆了。我對賈平凹先生很尊敬,但提問裡具體回答,就針對該問題,不夠全面。「現代」和「後現代」的概念,如果大家不是很清楚,或者沒有一個大致判斷,會影響我們的理解。但接著發生二戰,二戰的希特勒是選上來的,他做了一次集權、專制,知識分子又反省:為什麼現代性建立之後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?二戰之後,關於現代性的問題基本固定,政治上的權威要被顛覆。如果文學有一個主流話語要去顛覆,繪畫上有一個主流話語要去顛覆,音樂上有一個主流的話要去顛覆,這裡面其實非常清楚,比如對於古典音樂的顛覆。
那本書是台灣《時報》出版社的經理跟我說約一本書,我就把歷次關於該話題的講演集合在一塊兒,反映了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聽眾的水平。「這個是畫嗎?」——作品的概念轉化了,藝術的概念也轉化了。」 中國政權對於陰柔男性的打擊,從去年早就開了第一槍,而且很有可能就瞄準在你最愛的偶像身上。
如果重點只是男子氣概的話,那為什麼在這一系列的課程中,最終結論都逃脫不了民族大義、國之大業⋯⋯這樣的說法?使用這種抽換詞面的方式,讓男孩的父母主動願意掏錢,學習如何成為更好的一個男兒,學習如何中華民族的樑脊。作為堂堂中國男兒,可不就該「喝最烈的酒,奔向最幸福的小康」嗎? 新華社的這篇社論指出,這群陰柔男星「是一種刻意強化並扭曲呈現的人設」、「男人們長身玉立卻如弱柳扶風」,三大官媒更口徑一致地,將男人「娘化」上升至國本安危的問題──男人若沒有同仇敵愾的血氣,民族必走向滅亡。《新華社》在去年年底,發表了一篇社論,痛批中國社會專門養出「娘炮化的偶像」,而中國的小女生們則是幫兇,因她們對「小鮮肉」的喜愛,導致社會越來越病態。他甚至提到,如果一個男孩不打架,那才叫做有問題,因為男人們最自傲的,就是擁有一副強壯的體魄。
在《中国男孩,你还会打架,我给你鼓掌。「我的小孩原本每天上學都哭,但自從上了唐老師的課,他就變得勇敢,甚至還敢跟同學正面起衝突。
例如,唐海岩表示自己對中國軍隊戰力的擔憂、對流行偶像中性化的拒斥,並表示母親在子女教養的過程中,經常對兒子過度溺愛,導致男孩的成長已不復從前。對性別有所概念的人,應該都會認為這是一件好事。唐海岩撰寫過多篇文章,從中可以看出他對「男子氣概」這概念到底有多癡狂。當課堂上有男孩哭的時候──其實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有些學生根本不到6歲──他們只會被訓斥要堅強,不能哭,你要成為真正勇敢的男子漢。
」這是其中一位家長的證言身體敘事常伴隨著疾病敘事,讓我們看到身體和疾病如何再現出多元的社會與文化。克里斯汀娜.帕特森(Christina Patterson)認為皮膚是人們內心與外界環境的界線。一鍋炸得氣味四溢的臭豆腐讓人走避卻也引來饕客。
威廉.范恩斯(William Fiennes)的克隆氏症(Crohns disease)讓他擁有經由結腸造口直視腸道的特殊經驗。視覺是現代人探索世界的主要感官。
試想,一縷幽香讓人想起了思念的某個人。此外,皮膚的再生與癒合功能,使其成為一道介於人與世界之間的彈性屏障。
身體區隔了內外世界,但也是溝通內外的橋樑。內心的情感不僅透過臉皮來傳達表情,甚至藉由皮膚的疾病來宣洩抑鬱的情緒,像是起泡、發癢或流膿。也就是說,我們這身皮囊不僅是生物性的存在,更溝通了社會文化與內心自我。相較於當前社會對肝臟的勞動意象(爆肝、燒肝),西方文化裡的肝臟是富有生命與再生的象徵。該不該割闌尾,不僅關乎此指頭大的器官是否發炎,更與該國的醫療保險制度有關。心跳加速可能來自內心,也可能是內分泌的催化。
凡人如我們,雖無法直視器官但仍能藉由醫學儀器觀看身體,甚至,經由文字語言來與身體對話。生在愛滋感染率超過10%的地區、父母死於愛滋病的生命經歷,使得作者對血液疾病、針頭充滿畏懼,也讓作者對血液疾病感到羞恥,直到經醫院檢驗確認沒有病毒感染,才讓作者放下自己對此病的羞恥感。
這些行動皆因鼻子聞到氣味而觸動。奈歐蜜.埃德曼(Naomi Alderman)從美食經過腸道化為排遺(糞便)的過程,思索歡愉與腐敗、慾望與死亡之間的哲學課題。
長大後,作者的氣喘改善而呼吸的節奏成為他在寫詩時的關注點,他認為「詩其實是個身體事件。來自非洲尚比亞的卡優.欽戈尼(Kayo Chingonyi)則從血液看到了疾病、汙名與全球衛生之間的連結。
伊姆迪亞.德克(Imtiaz Dharker)羅列肝臟在西方文化與生活裡的意象,勇氣、健康、重生,而肝臟生理上的自我再生功能也成為器官移植的常見器官,使得肝臟在現代社會增添了禮物的象徵。常在美國旅行的英國人奈德.包曼(Ned Beauman)對闌尾切除手術的探討,讓我們看到美國商業保險制度下,作者對這個不定時可能會發炎的器官感到苦惱。人們透過進入鼻子的氣味,不只將當下的情緒永留腦中,更因各異的文化界定與氣味有聯結的人事物,以至於隨即產生的行為活動。派屈克.麥吉尼斯(Patrick McGuinness)則認為耳朵連結了外部世界與內部世界,我們可以閉眼不看,但耳朵無法關閉、無法充耳不聞。
戚本杜.奧努佐(Chibundu Onuzo)讓我們看到甲狀腺腫大與內分泌素過猶不及的病人之日常生活樣貌,也在文末點出由於甲狀腺的異常在生理上好發於女性,使得此器官與疾病有著性別化的論述,無論是十七世紀人們認為女性的甲狀腺腫可凸顯修長的脖子,或是焦躁的症狀在當代社會裡坐實了女性情緒化的刻板印象。文:陳柏勳(衛生福利部台南醫院中醫科醫師、國立陽明大學公共衛生研究所博士生)傳說中,戰國時期的名醫扁鵲因為喝了上池的神水而能透視人體,行醫治病。
來自印度旁遮普家庭的達爾吉特.納格拉(Daljit Nagra)從他小時候的氣喘經驗來認識肺臟。藉由文字,身體成為敘事的對象與象徵,作者們在書中不但描寫各器官的客觀知識,也述說對自身皮囊的感知,在書寫身體的過程裡,更再現了身體的意象,以及身體如何於作者的日常生活裡中介了自然、社會與自我。
一首詩會改變讀者對自身肋骨與橫膈膜的經驗」(頁155)。安妮.佛洛伊德(Annie Freud)從繪製動物腰子的靜物畫中,娓娓轉述家庭醫師對腎臟解剖生理的介紹,作者進而連結到腎臟(Kidney, cwid, reins)在中世紀語言及文學中的隱喻—感情的中心,以及《舊約聖經》裡包圍腎臟的白緻脂肪,使得腎臟被視為神聖的象徵。
眼睛向內與頭腦相連,向外,則透過視線與他者連結,無怪乎作者主張「眼睛是人們創造社會的地方」(頁69)。腸造口成為作者觀察腸道消化、蠕動與產氣的窗口,而這個人工裝飾物也讓作者的生活模式、親密關係、乃至於身體意象(body image)產生改變。這樣連結兩種矛盾情境的腸子,使得此器官在歐美的文化語境中具有神秘與焦慮的象徵。也就是說,醫療制度也會影響人們對身體的理解。
他首先分享幼時治療氣喘的多元求醫過程,西藥、巫醫、藥水、符咒拼湊成他的疾病敘事。阿比.柯提斯(Abi Curtis)對眼睛的書寫裡提到視覺並非僅只是用來觀看和瀏覽,它其實與我們的意識緊密相關。
A.L.肯尼迪(A. L. Kennedy)則從氣味的面向來書寫鼻子。正如作者所說:「肝臟被視為是一份禮物,不容揮霍」(頁197-198)。
此則列為第一章,也暗示了這身皮囊終有腐敗死亡的一天阿比.柯提斯(Abi Curtis)對眼睛的書寫裡提到視覺並非僅只是用來觀看和瀏覽,它其實與我們的意識緊密相關。